周萍急的臉都白了:“可是……他這樣會傷到自己的?”
秦箏的手上此時已經有了,估計是摔碎花瓶的時候,割破了,但是他好像完全覺不到疼痛。
此時周萍急的滿頭大汗,但是卻無計可施。
顧景淵忙道:“媽,您不是說我的厲害要不用我的事實?”
周萍搖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