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護人員額頭上的汗,對秦箏說:“那個,理好了,這傷口,最近幾天不要水,後天我給你換藥!”
秦箏臉有點白,剛纔給傷口消毒的時候,那是真疼,但是他擔心,自己張口喊疼,許牧估計會更火,於是他忍著儘量不要喊出聲來。
包紮過後,秦箏後背疼的都是冷汗,他點點頭,表示自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