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皺眉:“那檔子事兒?”
莊碩看著秦箏一臉迷茫的臉,瞬間覺,自己對不住他,他玷汙了這純潔的年,但是話已經開頭不說也不行。
“就是……男那檔子事兒,你懂了?”
秦箏連一紅,瞬間明白了。
莊碩繼續道:“本來吧,人家野鴛鴦,四下無人,按捺不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