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玦深吸一口氣,道:“媽媽,我們要想要獲得顧知新的原諒,幾乎是不可能的,他本就是個手段狠辣,心腸冷的人,你信不信,我們能好好站在這兒,已經是他留了,所以,我們不可能再從他的上得到更多,尤其是……我們想要的,不是一般的多。”
水行雲一直在哆嗦,水杯的水都灑了出來,抖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