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淵淡淡道:“好吧,既然這樣,我就……勉為其難幫你一把。”
向秋池臉上的假笑更加燦爛:“多謝堂兄,我就先告退了……”
這次不用顧景淵說告退,他自己就說了。
一次是憤怒了,是敢怒不敢言。
但是,次數多了,也就……隨他便吧,反正,也反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