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淵拍拍秦瑟後背,“彆怕,不要慌,慢慢說。”
他抬手輕輕掉秦瑟額頭上的冷汗,見麵到現在還有些蒼白,顯然是對方纔的那個夢,依然心有餘悸。
顧景淵心疼,將人抱在懷裡吻上他額頭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彆怕,彆怕……我在呢。”
顧景淵又給秦瑟餵了兩口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