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一聽,很是好奇:“瞞著什麼事呢?”
白到底是個有經驗的,道:“方纔你媽問他對方是對他恨之骨的時候,他沉默了,雖然低著頭,可是我看見他的手下意識抓的服下襬,這明顯是心虛的表現。”
秦瑟點點頭: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,那,這事兒,肯定是他仇家做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