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萍皺眉道:“怎麼回事?燒這樣了?”
秦箏著周萍,眼眶有點泛紅,小孩子嘛,尤其是生病的時候本來就脆弱,就想媽媽,看見周萍來了,便委屈拉道:“我也是想能多練習最後一次公演的時候,出個好績,讓你能高興,結果就……冇想到會這樣!”
周萍歎口氣坐下,手從桌子上了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