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金枝離開後,匆匆回到了甄寶兒的出租屋。
甄金寶還躺在沙發上,閉著眼,好像是睡著了,他上的傷已經被理過,額頭上著退燒。
旁邊的垃圾桶裡,有注過的廢棄針管。
這倒是讓田金枝大吃一驚。
想起甄寶兒說,會讓人過來給甄金寶看病,但卻不會給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