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薑慕晚從睡夢中醒來時,旁已無顧江年的影。
擁被而起的人睜著婆娑的睡眼,呆呆的,在床上發了會兒愣。
頗有一種,人起來了,靈魂還冇有起來的覺。
薑慕晚蓬鬆著頭髮在床上靜坐了數分鐘。
整個人都在蒙圈狀態。
數秒鐘後,擁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