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八節一過,首都的室外溫度已經是零下五度了。
寒風呼嘯。
晨起院子裡不僅結了霜,還起了薄冰。
頗有種寒風摧樹木,嚴霜結庭蘭的。
何池一直以為,顧江年所說的首都天氣嚴寒,是一句籠統的概括之言。
現在才發現,這句概括,不籠統,很有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