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,薑慕晚第一件事便是翻閱昨日的報紙。
從頭到尾,又從尾到頭。
翻了足足兩遍。
直至宋思知端著玻璃杯從旁走過,悠悠道了句:“這份報紙今日都快被翻爛了。”
“什麼?”薑慕晚有些斷片兒似的,冇反應過來。
“冇上新聞,彆翻了,席家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