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江年的一句愚鈍讓這位上位者多看了他幾分,這種觀看與打量不同,倘若是這人打量他,顧江年定當會有所覺。
可此時,這人麵含淺笑的著自己與打量二字相隔甚遠。
若非他們二人之間已經有過一次不甚愉快的談,顧江年都要懷疑這人是否真的是請自己喝茶來了。
“中國文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