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裏,白笙握著靳言的手,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,什麽都沒有說,他們之間有太多的東西是不需要說出來的,兩個人心裏都清楚的不得了,可是也正是因為他們誰都不說,誰都以為是為了對方好,所以每一次才會造這樣的後果,並且一次比一次嚴重。
“爸爸!媽媽......”
“媽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