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看著濱田利南,他陪他玩兒的時間夠多了,現在,該幹些正事了。
“所以呢,你想幹什麽?”濱田利南收起來了嬉皮笑臉,他直視著靳言的眼睛,象是要將他所有的想法全部都挖幹看一樣。
“放了。”靳言指著白笙,他來這裏從始至終就隻有這一個要求和目的,他要白笙安全離開這裏,如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