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後悔,所以你走吧。”白笙忍住自己馬上就要流出來的淚水,本就不希他來!
“別這麽說,小笙,你太直白了,會讓靳傷心的。”濱田利南在一旁看著戲,時不時的一句,這對他來說就像是旁白一樣,十分有意思。
“怎麽樣才能放走?”靳言看著白笙,都沒有勇氣直視自己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