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濱田利南,你走私毒品,走私軍火,隨隨便便一個罪名就是死罪,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囂張?!”
崔遠冷笑著,他幹什麽在這裏洋洋得意,隻需要一個機會,他就能再無翻之地,憑什麽他可以以這種心高高在上的惺惺作態來惡心別人。
“你說的沒錯,走私毒品,走私軍火,不過你對我的了解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