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笙走後醫生始終覺得,有什麽不對勁,可是又說不上來。
“水……”靜謐的化驗室傳來了靳言蘇醒微弱的聲,眼前一片白,他有些看不清。
“你行了,覺怎麽樣?”聽到靳言的聲音,醫生急忙走過去將他扶起來,然後將原本給白笙的水喂給了靳言。
“沒事,都習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