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歸於盡並不是一個好決定。”醫生有些失神,他早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了嗎?如果靳言出了事,且不說沒有辦法向靳父靳母代,就是連他們自己心裏的都是過不去的。
“我當然知道,所以,它隻是軸而已,你應該知道有的人會將自己死後的捐出去供人實驗用吧。”
靳言之泰然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