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,幾點了?”因為天氣漸冷,天氣亮的越來越晚,白笙醒的時候,外麵的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,但是靳言像是已經在窗臺坐了很久。
“怎麽樣?吃了些醫生給你開的安神藥,昨天晚上睡得還算舒服嗎?”
靳言沒有直接回答白笙。
“嗯,很舒服,覺好像很久沒有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