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!那……那怎麽辦?!”白笙慌的看著靳言越來越難看的臉,將他扶到了一旁坐下。
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去醫院清除毒素,但是他們什麽時候獲救還不一定,所以去醫院這個選擇對他們,簡直是十萬八千裏,本不能寄托於它。
“能怎麽辦?不用擔心,我沒事。”靳言搖搖頭,這荒山野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