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。”靳言勾起了角,如果他再晚來一步,那條蛇的毒牙就已經咬進的皮了。
“白笙。”他俯下子,抬起了的下顎輕輕吻了上去。
白笙睜著眼睛,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流落,明明是應該很幸福的時候,可是為什麽覺得這麽悲傷,為什麽偏偏是要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才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