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飯轉回頭看我,江對岸的男人等不及了,眾人合唱:
“什麽結子高又高咧?什麽結子半中腰咧?什麽結子雙對咧?什麽結子棒棒敲咧?”
鬧哄哄,愈發鬧,鬧的耳邊說話都快聽不清了。
廖亮高嗓門要,我拉著,說:“算了,我還能忍著,你扶我一下,別壞了大家興致。米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