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比較吊詭,不過,我說得出就做得到,但我相信我隻是個威脅罷了;殷亦桀,不是個肯輕易服輸的人。
他能以一己之力和範氏鬥那麽多年,現在假肢又很發達,他未必肯……好吧,和自己鬥爭,一向最難。
我說:“你不會因為這麽點事兒,就準備退休吧?那也太……”
殷亦桀忽然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