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報紙,已經快九點了,我很想去看看媽媽。
雖然媽媽也未必多可信多靠得住;但畢竟是我媽媽,我不能讓太擔心。
我該去看看,讓看到我的堅強,我能勇敢麵對;而且,我不會因為他給的一點兒恩質,就安心的蒙蔽自己廝混下去。
“今天要做放療,這會兒去可能看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