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我?
抬起頭,眼睛,屋裏沒有異狀,銘風閉目打坐(我猜的),雇工呼嚕聲不重但均勻,呃……
媽媽?!不可置信的轉過頭,媽媽睜開眼睛,看著我。
屋裏隻有衛生間的燈開著,燈並不明亮,但媽媽的眼睛依舊很清晰的看著我,甚至在發亮。
“可人,你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