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夜著手中的老舊步槍,站在牆角有些發愣。
“小夜,怎麼了?回來之後就魂不守舍的。”
旁邊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端著一把自步槍,目在前面一羣由遠正在逐漸接近的變異老鼠上來回流,神雖然輕鬆,但握著槍的手卻異常蒼白。
任誰面對數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