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寶兒熬到錄完了口供,頭一直低垂著,側面出幾分蒼白,右手抱著左手臂蜷坐著,一開始大家覺得是打人了,心虛了。
“你這小姑娘還能忍的啊。”
直到一名警匆忙地路過撞上了喬寶兒的左手臂,喬寶兒這才痛地哼一聲,忍痛咬牙切齒,額頭發都滲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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