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昊然,你知道當時我有多痛嗎?”
的聲音沒有抱怨,沒有責備,沒有半點怨氣,就這樣像個局外人一樣很平靜地反問他。
裴昊然無法回應,他心口鈍痛,整個人像是僵麻了一樣,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個原因,他甚至不敢去直視的眼睛。
對于他們兩人來說,似乎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