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五,跟有著七分相似,不像是人這樣溫靜,而是著冷,那種冷像是從他蒼白如紙的皮里,滲出來的一樣。
男人的額角,脖頸上,青筋鼓鼓跳著,眸猩紅如,一直注視著人。
許久之后,他才開口:“媽……”
他手向墓碑,手背上,皮全都綻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