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要你沒事。”霍硯輕輕道,低沉的嗓音,在暗的房間里響起,卻像是一只無形的手,平了所有的不安。
“我也只要你沒事。”原本咆哮的嗓音,到底是染上了哭腔。
“霍總和顧小姐的,真是人呢。”梁溪賢輕拍了一下手,嘲弄道。
“除非你弄死我。只要我出去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