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一唯確實是心虛,沒忍住,點了點頭,試探道:“我是做了一個夢,夢見我做錯了事,你把我······”
“把你給怎麼了?”
謝一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。
有些慫,還有些可。
霍珩覺得謝一唯還沒說實話,但他不問:“就因為這個?”
謝一唯:“這個就已經很夠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