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青從研究所回來時, 發現房間里沒有亮燈。他原本以為容珩還在忙,打開燈正準備先去洗漱換服,卻發現臺上有個模糊人影。
作一頓, 他調轉方向走向臺,發現那模糊的人影竟然是容珩。
高大的男人就這麼靠坐在墻邊,滿臉頹喪,一酒氣。手邊散落著五六個酒瓶, 以及一個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