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言辭懇切的一番話, 卻并未讓容珩信服,打消親自為母親報仇的想法。
這個孩子繼承了他與法拉的脈,格也是同出一脈的執拗, 司宴閉了閉眼, 知道若沒有足夠說服他的理由, 他不會輕易放棄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 但如今帝國需要你, 你為帝國太子,不能任。”凝視著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