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阮時青進了監房之后, 容珩就一直守在外面。
見人終于出來,他下意識站起迎向對方,目關切地打量他, 見他一切如常, 神間甚至還有約的凝重,便猜測他可能問出了些東西:“問出了什麼?”
“倒是問出了不東西,不過……”
阮時青看向容珩,頓了頓, 還是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