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好好想想, 收不定還能想起來……啊,有了。”
“我最後一次見他,還是在首都星的學流會議上,”秦教授道, “應該是憲曆十年左右。
‘啟示錄’計劃剛剛開始。”
對於一個老人, 翻閱幾十年前的回憶就像是走進了一座高大深闊的讀書館, 在浩如煙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