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槍被搶柄的凸起支撐著, 在茶幾麵上圓地轉了幾圈,仿佛一個稽的陀螺,最後槍口朝著嚴青的臉頰。
屋子裏靜悄悄的, 在這一刻, 聲音仿佛都被吞噬了。
嚴青覺到扣在自己後頸的力道一鬆, 方才那個聲音繼續道:“嚴老板,記得明天早上提貨。”
“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