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忽然這樣說?”
穆赫蘭元帥和緩地問。
“剛才不是說過,做夢了。”
穆赫蘭夫人的語氣裏有輕微的躁鬱,夢中那些真實的緒俱像是雨中升騰的水汽,彌漫著,彌漫著,就不見了。
沒有說做了什麽夢,穆赫蘭元帥也就沒有多問,換了個話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