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馮修斯看過來的目會化作一截傘柄, “咚”一下杵在他腦門上似的。
馮修斯果然看了過來, 不過他首先看到的不是楚辭,而是擋在楚辭前的沈晝:“他們是……”
“害, ”左耶聳了聳肩, “是我朋友, 我們惹了不該惹的人, 來二星逃難的。”
沈晝問了一聲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