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淺回到府上,已是第二日一早。
剛想休息一會兒,誰料府上鬨哄的,迎兒在怒罵,荔兒在哭。
清淺了頭問道:“這又是怎麼了?”
迎兒不是消停了好幾日嗎?
怎麼又開始折磨荔兒了?
管事婆子上前回稟道:“迎姑娘早膳的時候,聽婆子說了幾句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