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教授看向自己的雙手。
這里一片雪白,卻比外界溫暖了數倍。軀只是虛像,病痛自然隨之散去。正當他試著收攏手指,許久未使用的“軀”時,對面緩緩出現一個形象——
那只是一個人形的影子,朦朦朧朧,和這個空間一樣是純然的白。它的形看上去依稀像個青年人,卻沒有五和特征。
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