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沾著汽水的手指在掌心輕輕劃,隨后將手出,試圖再去抓對方的手——
然后他的手腕被兩只手捉住,引導著按上對方冰涼的面頰。
似乎被自己手心的溫度影響,“阮先生”小小地喟嘆一聲。散的劉海下,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直直盯著自己,目如同兩把冰錐。
“你寫了‘晚安’。”他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