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轍角的笑漸漸淡下去,沉默了一會,道:“他是漢尼拔的兒子。”
“他又不是漢尼拔。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,別跟我抬杠。”金轍皺眉道,“那孩子看上去倒是很單純,有有義,對你也有一定的,但他父親是漢尼拔,這一點很致命。”
“他只是漢尼拔的養子,十七年來統共才在漢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