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清頓了一下,他知道賀蘭景坤在觀察他的表,可這個問題他仍舊無法在一瞬間作答。
他不會。
他舍不得。
這個想法自己想想都覺得有些賤,就更不要說是對賀蘭景坤說出來。
他并不想解除賀蘭景坤的標記,甚至是從未想過,因為就算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