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沈長思已見過許多次,余別恨穿大夫袍的模樣,當那抹長玉立的白影映他的眼簾,他的視線仍是輕易地就被吸引。
像是冬日推開窗,驟然瞥見的那一株傲霜的雪松,只一眼,便映在了腦海,從此刻在了心間。無論瞧過多回,依然怦然心。
作者有話要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