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筠費勁地搖了搖頭,又吃力地斷斷續續地說出兩個字,“不,不用。”
分明是想要孫子留下,又恐患有怪病的長思子會熬不住。
長思哪里會不懂這位老人的心思。
都說可憐天下父母親,他自己是從未過被父皇疼著、寵著,是怎樣的味,就是母后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