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長公主搖了搖頭,笑道:“昨日我離開的時候,楚楚是睡著的,但我走后,他定然因為牽掛孩子而整夜不曾合眼,我們此時過來,也是為了能讓楚楚安心地歇一會兒。”
“生孩子實在是太辛苦了,母親,我可不想生。”楊安茹嘟著說道。
母二人說說笑笑地走進楚眠宮,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