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境戰場?”衛楚意外地皺了皺眉。
“是啊,你說忠勇侯夫人去北境戰場做什麼呢?”
亡極不知衛楚與達奚夫人之間的約定,只是覺得這個份,又是在這個時節去北境,著實讓人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許是看忠勇侯吧,”衛楚低垂著睫,安靜地吃著燒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