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既已痊愈,應當也有力接考驗了。
衛璟靠在枕上,手抓住了床幔上的流蘇,漫不經心地晃著,余默默打量起了那坐在桌案前,托著下賞花的衛楚。
花瓶里是衛楚今日從阿黛的手中討來的、養在溫棚里的花,只有幾支,不過足以讓他覺得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