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永了一聲,住他手腕的手指得更重,幾乎要出紅痕。
心臟像是被擊中,一時間抓不回自己的緒。
白斯寧還在他的角邊,像小狗一樣出的舌頭,又問了一聲,“這樣好點了嗎?”
沒有更好一點,他壞了。
這個純真又勾人的吻,明明是潔白無瑕的天使,